九游会:江西最近怎样了!又一人被查县人大主任的自动告知
来源:九游会 发布时间:2026-05-11 11:10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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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5月7日,九江市纪委监委的通报来得不算忽然,但看到“湖口县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、主任史文”几个字的时分,当地不少人仍是愣了一下。有人说“又一个是九江的”,有人翻出上个月他还带代表观察长江最美岸线的相片,摇头叹息。史文,1966年生人,本年刚好六十,眼瞅着再过两三年就能安安稳稳从正处级位子上退下来,成果还没比及退休文件,等来的是纪委监委的查看查询告诉。
一个网友说:“湖口县人大主任,正县级领导,快六十的人了,晚节不保。这得是多大的事,才能让纪委在他退二线之前着手?”
史文,江西湖口本地人。湖口在鄱阳湖入长江的口儿上,曾经是个穷县,靠水吃水。他那个时代,能考上中专就不错了,他是江西农大结业的,学农业的,那个时代乡村孩子考上大学,那是全村敲锣打鼓送出去的事。1988年参加工作,先在城镇农技站当技术员,天天背着喷雾器下田,教农人怎样打药、怎样上肥。湖口的农人知道他,叫他“小史”,他蹲在田埂上和老大爷一同抽烟,一点架子没有。那时分他是真想帮老百姓多打两担谷子。
早年在城镇,他做了几件让老百姓记到现在的事。有一年湖口大旱,水稻都快了,他在乡里安排打井、调水,连着一个月没回家,吃住在村里,最终保住了几千亩稻田。还有一个事,是他当副乡长的时分,跑上跑下修了一条通村公路,曾经乡民卖粮要肩挑背扛走十几里泥巴路,路通了之后,三轮车能直接开到粮仓门口。其时一个老农拉着他的手说:“史乡长,这条路咱们盼了二十年。”这些事,到现在湖口乡村还有白叟提起来,说“小史真是个好人”。
后来他一步一步往上走。从副乡长到乡长,再到党委书记,然后进县城当副县长、县委常委、常务副县长,一路干了二十多年。2016年,他当上了湖口县人大常委会主任,一干便是十年。在县人大这个岗位上,他也没少干活。安排代表观察长江最美岸线,推进湖口化工园区的环保整治,督办代表主张——比方乡村改厕、城乡供水一体化这些事,他一盯便是好几年,直到彻底处理。县人大每年开大会,他脱稿说话能讲一个多小时,不念稿子,满口都是湖口的事,哪条路要修,哪个村的自来水还没通,他都说得一览无余。
一个网友回想说:“前两年县里搞乡村人居环境整改管理,他隔三差五就下村查看,大热天戴个草帽,穿个大裤衩,跟村干部一同搬砖头、整理废物。那时分咱们村的人都说,这个人大主任没架子。”
按理说,这样的干部,苦身世,能干事,在本地干了半辈子,老百姓也认他。再守三两年,干到退休,拿着正县级的退休金,在家门口散步散步,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史主任,多面子。可偏偏,有些人在一个当地待久了,根扎得深,那些杂乱无章的藤蔓也缠上来了。湖口不大,就那么些人,亲属和朋友、老同事、老部属,昂首不见垂头见。找他就事的,请他吃饭的,逢年过节上门坐坐的,多了去了。一开始或许仅仅是帮亲属打个招呼,后来老板们请托,再后来就变成了明码标价。
什么问题?通报没细说,但了解当地的人都在传,跟他任职十年的人大主任期间的把戏有关。人大虽然是监督机关,但在干部任免、重点项目监督、财政预算查看这些事上,话语权不小。还有他当常务副县长那几年,分管过城建、疆土,那几年正是湖口房地产和工业园区大发展的时分,批条子、调目标、定工程,哪个不是肥差?有人告发他在工程发包、土地出让中为特定关系人投机,还有人反映他把亲属安排到县里一些企业、协会里吃空饷。这些事,一笔一笔,时刻长了,经不起清算。
第二个网友说:“传闻这次是自动告知的。前阵子县里开警示教育大会,他坐在台上还讲要廉洁自律。转过头没几天,就自己跑到纪委去了。你说挖苦不挖苦?”
音讯传出来今后,湖口县城里议论纷纷。有人说他上一年还在县人大会议上作陈述,说“县人大常委会要依法履职、廉洁从政”,底下掌声一片,现在看那段视频,真是啪啪打脸。还有人回想,他曾经在干部大会上拍着桌子说:“谁要是敢在工程上搞鬼,我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现在自己成了被不放过的那个人。老百姓的话糙理不糙:“人在做,天在看,不是说两句狠话就验证自己洁净。”
第三个网友评论说:“别拿职务巨细说事,也别拿年岁说事。伸手必被捉,你六十怎样了?你当人大主任又怎样了?你签字的时分想没想过今日?”
这件事在九江当地的反应不小。湖口是九江的一个县,这些年从市到县,落马的干部不是一个两个了。上一年九江某区副区长被查,前年市里一个局长自动投案,本年又轮到湖口的人大主任。有人说“九江怎样了”,其实没怎样,便是这把扫帚一向没停过。你认为转岗人大就进了保险箱?你认为快退休便是护身符?错了,越到后边查得越紧,离任审计、巡视回头看,你经手过的每一个项目、批过的每一笔钱,都会被人翻出来从头过一遍筛子。
写史文这个事,我最直接的感触不是愤恨,是憋屈。他为啥让我憋屈呢?由于他是真的干过实事的人。湖口那个当地我去过,不算殷实,这些年凡是有点起色,跟基层干部苦干分不开。史文从农技员干起,一辈子没脱离湖口,那个当地的一草一木他都了解,哪个村的庄稼长得好他都能说出门道来。这样的干部,按理说应该最爱惜自己的茸毛才对,由于你没有其他当地可去,你后半辈子还要在这块土地上日子,你开罪了老百姓,你走在街上都嫌丢人。可偏偏,便是这种人,最简单放松警觉。由于在当地待久了,感觉自己是地头蛇,觉得关系网织得密,觉得就算出完事也有人兜着。成果呢?谁兜你?纪委监委来了,连你一同兜走。
还有一点让我觉得杂乱,便是他当了十年人大主任。人大主任这个岗位,说是监督他人的,可他自己谁来监督?他坐在那个位子上,听陈述、搞观察、发主张,大面上风风光光,私下里有没有被人请托、有没有帮人就事,只要他自己理解。十年,满足让一个人从“监督者”变成“被围猎者”。他人求你就事的时分,不会叫你史主任,会叫你“老领导”“老班长”,叫得你飘飘然,忘了自己是谁。他或许也想过收手,但第一次收了,第2次就推不掉了,推不掉了就习惯了,习惯了就不觉得是事了。
最让我叹息的是,他1966年的,本年刚好六十。六十岁啊,在中国人的观念里,这叫花甲之年,是办寿酒、收后辈祝愿的年岁。他倒好,六十岁生日没过上,先进了留置室。这一进去,出来的时分头发怕是全白了。你说他为啥呢?那些钱、那些优点,够他花吗?他一个湖口土生土长的人,退休金每个月万把块,在老县城日子捉襟见肘,早上去买菜,下午去公园下棋,晚上跟老伙计喝两杯,不比蹲在里边强?干了一辈子,最终把晚节丢了,值不值?我觉得不值,他自己现在必定也觉得不值。
但话说回来,不值归不值,怨不得他人。路是自己走的,字是自己签的,钱是自己收的。纪委监委的布告里写的是“涉嫌严峻违纪违法”,这几个字有多重,他比谁都清楚。湖口的老百姓今后再说起史文,大约不会再说“那个帮咱们筑路的人”,而是说“那个被纪委带走的人”。一辈子的功,被一碗糊涂账给盖了。
不说了。希望还在位子上的人,多想想史文那个草帽、大裤衩下村干活的姿态,少想想他后来签字收礼的姿态。守住自己,比什么都强。

